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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訪問: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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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東:向死而生,在陵園對視魔都那些溫暖的靈魂

2019-04-08來源:人民日報“中央廚房”

剛下過櫻花雨,上海又迎來海棠盛開,街頭巷尾,各色花海,恣意舒展……恰是清明來臨時,萬物生長。這個節日,悲歡交織、生死互滲,如此矛盾、如此特別,又如此引人深思。

 

在漫長的人生旅途中,每個人都難免會向自己發問,我是怎樣來到世界的?我將會去哪里?法國作家小仲馬的墓志銘上書:吾寓于生,吾寓于死。吾固重生,尤重于死。生有時限,死無窮期。走在人生邊上,該怎樣跟生命告別?當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逝去時,又給生者、給這個城市留下了什么?

2019年上海市社會各界清明感恩典禮在福壽園舉行。本文圖片均由上海福壽園提供

 

清明,清思緒、明事理。在上海,有一家開在陵園的博物館,集收藏、展示、研究、交流、教育等功能為一體。走進這家人文紀念博物館,大家或許能體悟到,更多人生的道理——

 

打字機、舊隊旗、老眼鏡……壯美的生命余溫尚存,從波瀾壯闊的往事,汲取前行力量

 

這是一部美國雷明頓牌老式打字機,它曾見證一場歷史性的審判。

 

1946年,中國檢察官向哲濬與梅汝璈等17位法學家代表中國出席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對二戰期間犯下滔天罪行的28名日本甲級戰犯進行歷史審判。向哲濬用這臺打字機完成了戰犯定罪證據的書寫,使東條英機等7名甲級戰犯在不可辯駁的證據下被判處絞刑,正義得到了伸張。

 

在東京審判上使用的打字機

 

如今,這臺打字機靜靜躺在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館。物比人壽,斯人已逝,鍵盤上似乎還留存著主人指尖的溫度。

 

上海福壽園,是匠心獨運的園林文化藝術陵園,也是極有溫度的人文紀念公園,薈萃著章士釗、蔡元培、陳望道、聞一多、潘漢年、喬冠華、周小燕等數百位各界名人精英的藝術墓雕、紀念碑和名人名家的勒石墨寶。而2010年開館的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館,更濃縮著上海的幢幢史影。

 

“常有人不解,一家殯葬企業為何要建一座公益紀念館?”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館館長伊華訴說初衷,“面對800余位安眠福壽園的先烈先賢,我們希望成為這座城市精神與記憶的保存者、記錄者與傳承者,從而幫助我們自己從過往的生命和歷史中尋找信仰和前行的力量。

 

依托于福壽園二十余年搜集的人文資源,以紀念公園內800多位現當代各界名人為依托,紀念館聚焦21位“紅色人物”和 78位“城市先賢”的生命故事,用超過1000件展品宣講先賢先烈身上的愛國主義精神,傳承紅色文化,發揚城市精神。

 

歷史風云變幻,就這樣盡收眼底。

 

第14屆倫敦奧運會“中華代表團”隊旗

 

一面第14屆倫敦奧運會“中華代表團”的三角隊旗,是中國上世紀四十年代著名足球守門員張邦綸在1948年代表國家足球隊參賽的紀念。在那屆奧運會上,由于國家孱弱,張邦綸與球隊一起承受了失敗與嘲笑。這面團旗,既是榮譽,也是苦澀的回憶,更是中國體育滄桑巨變的見證。這位中國足球隊的主力門將,在1952年新中國成立后的赫爾辛基奧運會上,榮幸地成為中國代表團的旗手……

 

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首任書記俞秀松佩戴的眼鏡

 

這副眼鏡,是革命烈士、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首任書記俞秀松存世不多的遺物之一。上世紀三十年代,俞秀松在新疆遭王明、康生等陷害,假手新疆軍閥盛世才,以莫須有的“陰謀暴動罪”被捕入獄。一次探監中,他摯愛的妻子安志潔(又名盛世同,盛世才胞妹)見丈夫眼鏡已壞,便帶出監獄拿去修補。不幸的是,俞秀松沒能再帶上由妻子親手修補的眼鏡就被押往蘇聯,在所謂肅反中被冤殺于異國他鄉。這副眼鏡則保存到了今天,由其家人捐予人文紀念館收藏。

 

賀綠汀、周小燕、謝希德、夏征農……一件件展品,述說著關乎愛情、學術與革命的生命故事

 

展品彌足珍貴,而一件件展品背后的那些人、那些年、那些事,更讓人或崇敬、或欣慰、或痛惜。每一件展品背后,都是關乎生命、關乎魔都乃至國家命運的故事。一棵樹都沒有一片相同的葉子,每一個人的離去,背后都有悲欣交集的人生際遇。

 

音樂家賀綠汀的第一架鋼琴

 

此架“KINNEAR”立式鋼琴,是音樂家賀綠汀的第一架鋼琴。1934年賀綠汀在著名作曲家兼鋼琴家亞歷山大·齊爾品舉辦的鋼琴曲征集比賽中,以《牧童短笛》摘獲一等獎,旋即用比賽獎金買了這架鋼琴。它陪伴了賀綠汀近20年的音樂創作生涯,許多影響深遠的音樂作品便在這組黑白鍵盤上譜寫完成。

 

1999年,賀綠汀在上海逝世。走進上海音樂學院,郁郁綠蔭之下,是一座樸素而不失典雅的賀綠汀音樂廳,年輕的學子們,在以老院長命名的音樂廳里,撥動琴弦,奏響樂章。而賀老當年寫下的《牧童短笛》,至今仍是鋼琴教學中的保留教材。

 

導演謝晉生前使用的導演椅

 

人文紀念館中的這把導演椅,是謝晉導演生前遺物之一,謝晉常在片場安坐其上執導電影的拍攝、尋找拍攝的靈感。斯人已逝,空蕩的椅子似乎仍在等待主人來臨、再次開啟一個時代的電影經典傳奇。

 

物理學家謝希德的專用木椅

 

另一把木椅,則是物理學家謝希德書房里的專座。僅比桌面矮幾厘米的椅子是為女主人的腿疾而特制。17歲時的一場疾病,使謝希德落下了終身殘疾,右腿不能彎曲。伏案工作時她必須倚靠在這樣的高椅上,才能放平右腿、緩解不適。一把毫無舒適感可言的椅子,陪伴了謝希德在書房中的大半時光。

 

張駿祥、周小燕愛情見證——鑲象牙紅木大象

 

一尊紅木大象工藝品,是導演張駿祥在出訪印度時購買的。那次出訪,他和妻子——女高音演唱家周小燕相識、相戀、定情,紅木大象見證了他們美麗的愛情。99歲去世的周小燕先生,在她晚年時,還捐資設立了“祥燕藝術教育公益基金”(命名取了她和丈夫名字中的各一個字),幫助全國卓有才華的藝術類貧困教師和品學兼優、家境貧寒的藝術類學生。

 

值得關注的,還有原上海市委書記夏征農生前衣物。“半是戰士半書生”,他的革命生涯歷盡坎坷風霜,一生保持著簡樸的生活作風。他最喜歡的裝束就是上身夾克衫,腳蹬一雙布鞋。人文紀念館里的夾克和破損的布鞋,體現著一位老革命家樸素的情操。

 

讓死亡成為每個生命的畢業典禮——能看見多久的過去,便能望見多遠的未來

 

曾有人感慨,“一個國家,如果連死都做好了,生不是問題。

 

“學會告別也好,致敬生命也好,更重要的是我們怎樣去看待每一個生命離開的這一刻——是做生命的句號,還是把它做成省略號、驚嘆號和破折號?”用伊華的話來講,福壽園所做的,就是“努力讓生命的離開不是句號,而應該是每個生命的畢業典禮。

 

正如古羅馬哲學家塞內卡所言,“凡人對死沒有意識,對生就心不在焉,這樣人的生命也就最為短促。”能看見多久的過去,就能望見多遠的未來。要成為一座城市、一個國家記憶安放、情感安頓的場所,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館,正努力擴大輻射半徑,通過宣講先賢先烈身上的愛國主義精神,傳承紅色文化,發揚城市精神。

 

上海福壽園內中共早期四大領導人瞿秋白、李立三、秦邦憲、張聞天的紀念像

 

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公園里,長眠著近百位科技界知名人士,其中中國科學院、中國工程院院士就有近20位,如朱物華、胡煥庸、謝希德、嚴東生……這些科技先驅大都有著坎坷的人生經歷和豐富的精神世界,不僅為我國科技事業的發展作出杰出貢獻,同時也是科學精神和科研道德的典范。

 

自2017年11月起,以展現十位中國科技先驅生平故事為內容的“科技人生——福壽園科技先驅風采展”在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館舉行,通過院士語錄、成就概覽和個人照片向參觀者扼要展示了10位科技人物的光輝業績與魅力風采。

 

展覽吸引了2萬多人次的參觀者,其中,來自本市各個區大中小學校的師生超過5000人次。孩子們表示,參觀展覽,讓自己走近了科學家,也更好地學習科技先驅們的先進事跡、傳承他們的精神,汲取他們勤勉治學的優良品質和為國爭光的高尚情操。

 

2018年7月,“紀念沈鈞儒先生逝世55周年圖文事跡展”在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館揭幕。這是上海第一次舉辦以沈鈞儒為主體的圖文事跡展,展陳的240余幅歷史照片,生動地展現了這位杰出的愛國民主人士、民盟早期領導人光輝的一生。其中在“七君子事件”這一篇幅中,更是收錄了許多此前不曾披露的圖片,反映了沈鈞儒和他的戰友在獄中不屈不饒的斗爭和他們的日常生活。

 

一個個展覽,讓更多的觀眾走進人文紀念館,讓那些高潔的生命留下的烙印,影響到更多鮮活的生命。所謂向死而生,或許,正在于此。

 

上海福壽園內陳毅夫婦墓前

 

2017年是新四軍建軍80周年。上海福壽園人文紀念館還特別策劃舉辦了“陳毅元帥逝世45周年紀念展”,展現陳毅元帥“投身革命即為家”的情懷,以緬懷一代偉人,紀念新四軍建軍。為支持此次紀念展的舉辦,陳毅元帥的子女還特意向紀念館捐贈了一批珍貴的陳毅元帥生前使用過的實物資料。五個月的展期內,展覽共接待參觀者6000多人次,其中包括許多年逾古稀的新四軍老戰士。

 

文/曹玲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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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彩胜平负第20808期